陸海顫聲說道:“你就算殺了我也沒用,我早已飛鴿傳書說這房間有個奸細,現在他們也快來了。”
衛辰道:“什麽?”
就在此時,房門被踢開,四名刀斧手衝了進來,心裏想著奸細應當是被綁起來拷打的。
四人正好看見陸海被五花大綁固定在椅子上,又看著衛辰衣著正式,於是進屋便將陸海給大卸八塊。
衛辰道:“在下陸海,多謝壯士前來相助!托我為劉皇叔問好!”
一名刀斧手回答道:“劉皇叔好得很!隻是你家溫侯,可別占著小沛不放!”
另一名刀斧手對衛辰說道:“別以為你家溫侯大破袁術三十萬敵軍,就可以和徐州府的劉皇叔平起平坐,稱兄道弟!”
“若不是劉皇叔手下太史慈將軍放出猛虎,十個呂布都不夠袁術砍的!”
說完,便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衛辰心想:這陸海被剁了也無妨,該知道的已經全都明了。
既然陸海在徐州城不被算作奸細,反而能調動徐州城的刀斧手,那便說明呂布在小沛與劉備的戰略聯係極為密切。
但聽了那幾個刀斧手的話,明顯感覺徐州城中的軍民都很討厭呂布。
最近呂布又將袁術三十萬大軍擊退,更是聲威大震,徐州城中難免不服。
這對於衛辰來說,都是好消息。
到了晚上,月黑風高之時,衛辰翻窗登上房頂,前往徐州府探聽消息。
在徐州城屋頂潛行,衛辰不一會兒便到達了徐州府。
衛辰尋了很久,約摸已經到了後半夜,才找到了一處營房,乃是張飛的住處。
衛辰在房頂隱藏自己的行蹤,等待張飛說話的時機。
還沒聽見人說話的聲音,衛辰先聽見了一些瓶瓶罐罐的聲音。
“滾開!給我拿酒!”
“張將軍,可不能再喝了!趙將軍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瞧著點兒,可別讓你喝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