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守衛之前雖然口氣很硬,說是奉了曹操的命令,但是此刻也不免被衛辰的恐嚇嚇到了。
曹操說的雖然是最高命令,但衛辰先斬後奏,又有什麽稀奇?
“你別尿褲子啊!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,至於麽?”
那衛兵尷尬地笑了笑,非常不自然。
這種氣氛告訴衛辰,這裏的事情很不簡單。
而眼前的這個衛兵慌亂的神態動作,已經暴露了一切。
衛辰還並不知道,自己出發之前,曹操已經開始懷疑他了。
此時他來到許昌城門口,衛兵卻不讓他進去,竟然還是奉了大將軍的命令。
衛辰固然莫名其妙,可那報信衛兵身後出現的一群人,就讓衛辰徹底摸不到頭腦了。
隻見夏侯惇,夏侯淵,典韋三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,手機還拿著粗粗的鐵鏈。
典韋見了衛辰,說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文儒,賢才易得,明主難求啊!別被我們拷上,現在就快快逃了吧!”
雖然一臉懵逼,但是衛辰也聽明白了典韋說的話,曹操派了三位心腹虎將,這是過來抓自己的。
衛辰看了看夏侯氏兩兄弟,這兩兄弟臉上的不情願與尷尬如出一轍。
“我衛辰犯了什麽罪?動用如此陣仗要將我束縛住,實在是受寵若驚!”
衛辰不屑地說道,典韋聽了這話,立刻就豎起了大拇指:“我就是文儒是條漢子,不肯不明不白地逃走。”
夏侯淵開口道:“惡來,你還是少說兩句吧。文儒,大將軍派我們來問問你,是否取到了呂布的項上人頭?”
衛辰一聽這話大感疑惑,而且昨晚徐州軍營裏的那場亂鬥,也不是三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。
衛辰先是搖了搖頭:“我此行並未斬了呂布人頭。”
“不過我還有其他情況要麵見主公,可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明白的。”
夏侯淵點了點頭,雙手將鐵鏈手拷遞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