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遼苦笑道:“這很簡單,衛大夫想一想,有了這如身使臂,如臂使指的這幾百頭猛獸,沒有誰不是多餘的。”
衛辰恍然大悟,說道:“想不到這呂布竟然如此愚蠢,有了猛虎也不至於將手下親信趕走吧?”
張遼又幹了一碗酒,說道:“他倒也不是趕我們走,隻是有了幾百隻猛虎隨他作戰,呂布便每時每刻都覺得自己像是天神下凡,因此驕橫無比。”
“從此之後,吾等幹什麽都是不對的,幹什麽,都比不上那一群畜生。
他呂布……竟然拿我們與畜生比!豈不是把我們也看成了兔死狗烹的利用對象?”
“吾乃堂堂八尺男兒,豈能受這等屈辱?”
衛辰拍了拍張遼肩膀,說道:“你也真是條漢子,我就說我沒看錯人!”
張遼擺了擺手:“衛大夫莫要謬讚,折煞了末將,末將但求能遇明主,施展一身武藝來建功立業即可!”
衛辰點頭道:“不錯,文遠所言極是!文遠空有一身好武藝,不可荒廢,正好吾這禦史大夫新官上任,缺少一名車騎將軍的副手位置。
我立即修書一封,和元讓說一聲,把你調到我這裏來。”
張遼又幹了一碗酒,喝完這碗酒,兩斤酒的壇子就已經見了底。
而衛辰,剛剛幹了一碗。
“衛大夫的美意,末將心領了,不過末將更願意在這陳留駐守,不願再變動。”
衛辰突然掀了桌子,勃然大怒。
“好你個張文遠,竟敢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“不願跟我走,便是覺得我不像個明主?”
“告訴你,我衛辰向來眼光夠毒!你的虛與委蛇的伎倆在我麵前盡快收一收,要你跟我一起征戰,便是絕對會重用你!”
“曹大將軍手下這麽多人,你是我看中能與我共事的第一個人!你來也得來,不來也得來!”
張遼用微醺的眼睛,看著滿地酒碗酒壇的碎瓷片,抽出腰間的黃龍鉤鐮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