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吾本願矣!”
公孫瓚頃刻明悟,道:“既已大勝,吾可遣玄德回去!”
衛辰一副落寞失色,“罷了,莫要誤了公與玄德情誼,某且離去,若公有心,過些日子可來陳留,文儒定掃榻相迎!況且今日之勝,袁本初定不會作罷,玄德手下還有公之兵馬,盡快兵合一處,方可應對!吾終歸是曹公之人,不可於此久留!”
“哎!”公孫瓚重重歎了一聲,眼下他都有些後悔收留劉備三人了,若無那三人,或許以自己的人格魅力,肯定能留下文儒的。
“文儒所言亦有道理,那且稍等片刻,某令人取來金銀,以謝文儒相助之恩!”
衛辰擺手:“公若送某金銀,豈非辱我拳拳之心?”
公孫瓚聽聞,恨不得當即就斬雞頭燒黃紙跟衛辰結為異姓兄弟:“文儒這般待我,我……我心愧疚!酸棗之際,我還怨恨文儒,非人也!”
“昔時初識,公未明文儒之心,有些誤會,亦是正常!”
“文儒不怪某,某欣喜!至於那些金銀,非謝文儒之恩,而是某與文儒誌趣相投,想與文儒結為兄弟,那些金銀就當是兄弟給伯父的見禮罷!”
“如此……”衛辰一臉為難,公孫瓚則輕斥一句,罵道:“文儒是瞧不起伯圭?不願喚我一聲大哥?”
“大哥!你這,你這……哎,文儒不敢!不過文儒身具曹公之令,需輕裝上陣!”
公孫瓚見他鬆口,便道:“這有何難!某這就派一隊人馬將金銀送去陳留!不勞文儒費心!”
衛辰拜謝,“如此,小弟就替家父謝大哥好意!”
“文儒往後若是有用得著大哥的地方,盡管開口!”
“大哥待文儒……”一時,二人相擁而泣,公孫瓚更是相送十裏,這才戀戀不舍地踏上回營之程。
待公孫瓚離去,衛辰立馬正色。
踏馬的,難怪劉備能把公孫瓚忽悠瘸,這老小子是真季兒實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