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辰心想:嘿嘿,看你這副擔心的神情,等你去了以後就偷著樂吧!
曹操說道:“文儒所言甚是,我輩大丈夫豈能為虛名所困,自然是以大事為重。”
曹昂曹丕皆俯首稱是。
荀彧說道:“文儒妙計,世間無出其右,但在下仍有一事不明。”
衛辰一愣:“文若但說無妨。”
“這進城招兵買馬一事,真的就能有如此大的動靜嗎?”
“萬一人家不理咱們怎麽辦,我推測文儒是否想著假裝有十萬精兵以助董卓餘黨,否則那些賊人豈能留你性命?”
曹操一聽也是心頭一震:我就說剛才有什麽地方不對,果然文若想得周全。
夏侯惇聽得腦袋發脹,典韋還在摳他的盔甲。
衛辰笑道:“文若怕不是忘了,就咱這身板兒,還能被那群賊人碰得到一根毫毛嗎?”
荀彧恍然大悟:“所言極是!文儒文武雙絕,世所罕見,某自愧不如!如此一來,你便是說你招到了一百萬人,董卓餘黨隻怕也會相信。”
衛辰點了點頭,拱手向曹操說道。
“主公放心,我定能保護曹昂周全。”
曹操撚了撚胡須,說道。
“即便如此,我怎能讓你孤身犯險,你們二人一是我心腹,一是我骨肉,我怎麽放心的下?典韋!”
“誒!”
還在摳盔甲的典韋猛然回答,立刻站起身來。
“此去長安事關重大,文儒卻又如此不愛惜自己,願為我孤身犯險,我命你與文儒同去長安!”
眾人聽了這話,都知道曹操向來禮賢下士,竟又一次把典韋派給衛辰。
衛辰隻是盯著曹操看著出神。
“這老登,好一個收買人心的計策。”
就我這實力,兩個典韋剛剛夠我打,我用他保護個什麽勁。
衛辰說道:“主公莫要如此,我雖是一名文官,但是保護子修和自己還是綽綽有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