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辰心裏嘀咕,最近過於順利,難道是中了敵人圈套不成?
縱使熟讀兵法,也不會存在常勝將軍,不敗之師。
“怎麽發現的?慢慢說來。”
貂蟬早早將身子坐正,慢慢整理儀容。
那單膝跪地的青樓女子正是冬香,她迅速答道:
“有一新兵竟然進香丘喝花酒,他們大都都沒什麽錢,可是隻有他一個人出手闊綽。”
“老鴇心裏起疑,有錢還當什麽大頭兵?便吩咐我盯著他。灌醉以後才得知,這人是郭汜派來的奸細。”
衛辰這一驚非同小可,倒不是這人能有多大威脅,重要的是郭汜還有五萬人馬,此刻已經開始往我這邊派了奸細。
若是招收的人裏還有奸細,也是極為棘手。
再不妙的話,有幾個閹貨太監,不受美色**,盯上了香丘可是大大不妙。
衛辰隻覺得順風的局麵瞬間多了幾處重要的漏洞,而每一個都足矣致命。
若是混進了奸細,那麽這批人馬便再也不能再作逼宮打算。
不過,衛辰還沒將郭汜的五萬人馬放在眼裏!
本來就不是精兵,區區五萬,何足道哉!
吾單槍匹馬,又有何懼?
不過曹昂卻是難保萬全,況且在長安城魚死網破本就不是衛辰原本的安排。
第二個致命的漏洞便是現在的計謀是否已經被郭汜知曉。
畢竟再天衣無縫的計謀也躲不過暗中的奸細。
如此一來,為了為了萬無一失,除了要傳書陳留調兵過來,還得打探郭汜口風。
“好妹妹,往後一段時間,香丘可得再鬧騰一點,遮遮風頭。以後你也要少與外人接觸。”
貂蟬點了點頭,依偎在衛辰肩上。
“放心吧,都聽你的。”
“出什麽事了嗎?”
衛辰當然不能麵露難色,但是奸細的事已經讓貂蟬知道。
“沒什麽,隻是不知道還有多少奸細,香丘亂點兒,就能安全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