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勾勾盯著衛辰手中所執盔甲,馮牧問道。
“主簿這是從何而得?”
衛辰笑了笑:“這你就別管了,自然是天機不可泄露。”
馮牧並不是死纏爛打的人,自己見過無數神兵利器,這點定力還是有的。
“主簿所為何事?”
衛辰正色道:“眼下可要考驗汝之本領,命你二日之內,對照此套盔甲重製一樣本,不得有誤,否則軍法處置!”
臉上嚴肅,殺氣騰騰,可是心裏卻是在偷笑。
“你這老頭,這次不給點壓力是不行了。”
馮牧麵無憂色,雙手接過這身盔甲,仔細端詳起來,似乎已經當衛辰不存在。
“神匠,汝可聽好,如有誤差軍法處置!”
馮牧隻是盯著這套盔甲,嘴角微微上揚,不在意地回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。”
但是眼睛一直沒離開盔甲。
衛辰怕他賴賬:“神匠!看著我的眼睛,你再把我的話重複一遍!”
馮牧仍是麵帶微笑,一雙飽經滄桑的眼睛直視著衛辰。
“若有誤差,軍法處置!”馮牧又補充了一句:“這等珍寶我若是複刻地失之毫厘,不用主簿怪罪,吾可真就不想活了。”
衛辰這下放了一萬個心:“神匠且細細鑽研,某不叨擾了。”
轉身去看播種機的情況,衛辰一進門,五台一模一樣的播種機陳列在庫中。
曾經被衛辰教過的那鐵匠見衛辰進門,興高采烈地跑了過來。
“主簿大人!您瞧!”
衛辰板著個臉:“吾瞧什麽瞧?做好了還不趕緊拉到地裏去幹活?”
“汝不知主公將出兵徐州嗎?若是耽誤了軍隊軍糧籌備,汝有幾個腦袋夠砍?”
那鐵匠嚇得趕緊磕頭謝罪,趕緊派人把這五台播種機拉到附近耕田裏。
那鐵匠本是向衛辰邀功,但被衛辰當頭潑了一盆冷水,心生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