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子軟軟癱倒在地上,沒了拐杖似乎很不方便,但聽見馮牧二字眼裏瞬間放出了光芒。
“馮牧先生正是我師父!衛主簿認得他?”
衛辰微微一笑:“豈止是認識,他現下就在我兵器庫任職。”
馮牧艱難地挪動身子,咚咚咚給衛辰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從今日起,吾見主簿如見師父!”
衛辰也不攙扶,隻是淡淡說道:“汝這拐被吾削斷,可如何是好?”
拐子磕完頭,又癱坐在地上,說道:“無妨,再造一把便是。”
衛辰道:“怎麽,你也會鑄造?”
拐子說道:“主簿說笑了,馮牧是吾師父,吾自然也懂點皮毛。”
“現下吾已聽候衛主簿差遣,主簿可想師父言明吾拐已斷,可分別用烏金和玄鐵造兩把新拐。”
衛辰微微點頭:“如此一來,烏金玄鐵優勢互補,無堅不摧!”
拐子臉上也露出了微笑,說道:“正是!不過還要到衛主簿軍中請示吾師父。”
衛辰靈機一動,這拐子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幫手。
“吾有個條件!”衛辰說得斬釘截鐵,絲毫沒有退讓的餘地。
那拐子苦笑:“主簿說什麽,吾便去做什麽,哪裏還用得著談條件。”
“隻是……懇請主簿令吾與師父一見,吾便是死也無憾了。”
衛辰心裏琢磨:這拐子和馮牧都會鑄劍,且這拐子對馮牧與我都十分忠誠,倒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“那好,這天香樓吾要盤過來,汝能否拿到房契地契?”
拐子雙手一拱:“實不相瞞,天香樓地契房契正是歸吾所有。”
衛辰簡單交代了幾句,就把拐子送到了馮牧那裏,二人都說了些什麽,衛辰倒不感興趣。
衛辰感興趣的是,拐子說可以在兵器庫幫忙造劍造盔甲,並且願意帶人去昆侖山采礦。
既然盔甲和淩霄劍已經基本提上議程,播種機也在穩定生產,衛辰在兗州城裏逛了好幾天,好好放鬆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