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!欺人太甚!今日若不敢迎戰,我定將你這些人全部留在封毅城!”胸腔那股氣撒不出去,何儀今晚被子裏估計都全是衛辰。
“何帥,大家都是文明人,何故打打殺殺呢?倘若你今日不降,來日曹公大軍兵臨城下,隻怕你要身首異地,何必呢?”
“你……”何儀已然被氣的心脈鬱結,當即喝道:“開城門!本帥定要斬了下邊那個混賬!”
眼見要戰,副將有些慌了,“衛主簿,咱,咱不是來勸降的嗎?您怎麽非要激他一戰?”
“什麽激他?本主簿說的難道有錯嗎?”
副將語噎,哪怕是實話也不能明說哪,更何況,曹公的人馬還沒人家多,您怎麽就篤定曹公能穩勝?
不過這些話他肯定是不敢當著衛辰麵說的。
二人說話間,何儀已經騎著大馬出現在城門口,他手執一把長矛,指著衛辰道:“可敢一戰?!”
何儀固然惱怒,但他也不敢直接派兵衝陣,畢竟糧草短缺是事實,如果徹底惹惱曹阿瞞,到時候帶人圍了封毅城,他們恐怕要活生生被餓死。
最好的辦法,便是將這些人俘虜,然後拿去跟曹阿瞞換糧草,但想要俘虜這些人,自然需要一戰。
見他打定主意要戰一場,衛辰回首看向副將,道:“軍中可有人敢迎戰?”
然而回應衛辰的隻有沉默,何儀雖不是名傳天下的大將,可終究還是一方小渠帥,他們尋常士兵,哪有膽子迎戰?
副將則支支吾吾道:“衛主簿,您似乎忘了我們來此的目的,我們並就不是善戰之兵……”
衛辰輕罵一句:“怎麽這點膽子都沒有?!”
“衛主簿,屬下聽聞您投身主公之際單人匹馬殺入開封奪了薑盧首級,不若由您出手,想必定能將何儀斬於馬下!”
副將打量著人高馬大的衛辰,從外形來看,這位主簿的戰鬥力絕對不弱,與何儀一戰,他出手才最為靠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