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悶完巨苦無比的湯藥,衛辰又調了調呼吸,感覺右臂上的寒毒像是清除幹淨了一般。
但蔡邕說過,他的藥無法根治寒毒,以後還要自己想辦法。
太史慈烤上了那隻衛辰帶回來的野兔,隨後背上弓箭也去打獵。
等候間,衛辰又向馮牧問了昆侖玄鐵的知識,可並沒有什麽能解寒毒的線索。
適才還沒喝藥,右臂就已恢複如初,衛辰一直在琢磨到底是為何。
正思索間,太史慈提了三隻野兔,一並架在火上烤了起來。
四人吃了野兔,精神一振,上了汗血寶馬繼續向東奔馳。
此時,濮陽城外四十裏,曹操正在軍帳中與郭嘉荀彧商量夜襲敵營的事。
“文若,奉孝,你們且看!”曹操說著,將手指向了地圖上濮陽西邊的一個小圓圈。
“此地乃濮陽西邊一處營寨,吾料定呂布必然疏於防備。”
“他定然以為吾今日戰敗,要休養生息,不會再來偷襲,吾便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曹操說到這兒,歎了口氣。
“今日濮陽戰敗,被那匹夫追得吾甚是慌張,皆因吾文儒不在吾身邊。”
郭嘉補充道:“若是文儒能早些將呂布殺了,便不會有今日的損失了。”
曹操道:“奉孝此言差矣,過去的事已經過去,再討論也不會有什麽更改。”
郭嘉知道曹操喜愛衛辰勝過自己,便也不再發表不同意見,隻是說到。
“主公所言甚是!且衛主簿本是文官,本不該上陣殺敵,臣不該總是對文儒吹毛求疵。”
曹操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“今日兗州之敗,主要是因為呂布過於勇猛,且那匹夫麾下竟有一員虎將擋住了吾愛將元讓,那人姓甚名誰?”
荀彧道:“稟主公,此人姓張名遼字文遠。”
曹操點了點頭,說道:“此人確是一員驍將,日後吾定要捉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