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太史慈發瘋,蔡文姬嚇得驚聲尖叫。
衛辰一拍桌子,說道:“子義!這是吾最後一次叫你子義!”
“想想當初,你我二人最初相遇之時,何等豪氣勃發?”
“如今呢?為什麽背叛我!給我一個理由!”
衛辰怒吼起來,可就沒有太史慈什麽事了。
房間裏所有人都被衛辰這一聲獅吼一般的喊聲嚇了一跳,屋外自然也都聽見了聲音。
“衛主簿,出什麽事了?”
拐子拄著拐把門撞開,進門一看便見到馮牧橫躺在地上,而太史慈眼中也不斷有鮮血滲出。
“吾……就是不能效忠曹操!”
“老母從小教誨我,不能享樂無度,背信棄義!”
衛辰道:“你說曹軍上下都享樂無度,是嗎?那你怎麽沒看見全軍上下一心,奮力殺敵?”
“作為一軍統帥,當然要賞罰分明,隻因為吾曹軍近來未嚐敗績,上下同慶,宴飲較多而已!”
“至於背信棄義,哼!難道曹公為父報仇,也有錯嗎?”
太史慈剛才發的狠勁兒瞬間像泄了氣一般,消失地無影無蹤。
拐子拄著拐上前,想要扶起馮牧。
“師……師父!你老人家怎麽了?”
衛辰指著太史慈說道:“就是他!他活生生氣死了馮總管!你可知吾軍有多需要他的淩霄劍嗎?”
太史慈一愣,不再捂著流血的眼睛,抬起胸膛,用僅剩的一隻眼睛正視著衛辰。
“原來……衛主簿竟是如此小人!”
拐子咬牙切齒說道:“你我雖見麵不多,好歹算是同門,怎地忍心看師父橫屍地上?”
衛辰說道:“哼!事到如今,吾最後送你一句話:寧叫我負天下人,休叫天下人負我!”
太史慈指著衛辰大叫:“拐子!是他殺了師父!”
拐子聲音發顫地問向衛辰:
“衛主簿,子義說的是真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