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是怎麽回事?”拐子張大了嘴問道。
衛辰一言不發,一直朝太史慈身上輸送自己右臂的寒氣。
過不多時,衛辰右臂輕鬆如常,太史慈眼神空洞,中了很深的寒毒,傷口處的血也被寒毒止住。
衛辰把嘴貼到太史慈耳邊說道。
“你師父學藝不精,連寒毒都不知道怎麽解,你不是孝順嗎?替他受了這報應吧!”
回頭對拐子說道:“把這人丟了出去,從此以後不許他再進天香樓半步!”
拐子惡狠狠地說道:“此人該殺!衛主簿為何留他一命?”
衛辰冷笑道:“殺了他?那倒是便宜了他!眼下他雙腿齊斷,瞎了一眼斷了一手,天底下沒有比他再像廢人的人了。”
“留他一命,是讓他生不如死!”
拐子年輕時無惡不作,早就是殺人成性,此刻聽見衛辰這番話,也是大為震驚地吞了一下口水。
衛辰起身,哈哈大笑揚長而去。
回到巷子裏,李典看見衛辰的身影,趕忙迎了上去。
“衛主簿!你可來了,咱們現在出城還是不出?”
衛辰道:“依吾之計,適才巡邏之人並未懸賞我,顯然呂布已經知曉兗州百姓均愛戴我,不可能將我供出來。”
“所以隻通緝曼成將軍一人,意圖找到你之後,便能逼供出我的下落。”
李典點頭:“此言得之!”
衛辰又道:“這麽高明的計策,借呂布三個腦袋他也想不出來,看來陳宮也在呂布身邊。”
“那就好辦多了!”
李典和蔡文姬聞言都不明所以,蔡文姬問道。
“怎麽呂布多了一重要謀士,反而還好辦多了?”
李典也附和道:“對啊,敵方已經文武雙全,將兗州守禦地密不透風,吾等怎麽脫身?”
衛辰淡然道:“陳宮與呂布看似珠聯璧合,實則二人都在忍讓對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