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五張 追球的傻狗
兩個驕傲的年輕人在賽場上揮灑著汗水,克裏斯托弗馬上就為他的驕傲付出了代價。
丟掉第一局後,範舉並沒有選擇和對手拚起高速發球,他的發球沒有對手有速度,而且同時也缺乏弧度上的優勢,但是誰說過賽場上的發球就一定要高速了?誰說切發就一定在紅土上威力最大了?
“好麻煩的發球!”克裏斯托弗向前一個猛撲,好不容易接到了這個跳起後超高弧度的發球,他心中隻能有這麽一句嘮叨,因為範舉已經迎著他的接發再次揮動起了球拍。
“又是這麽重的平擊球,好高好難打……”又一次嘀咕,克裏斯托弗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的了中年婦女的毛病,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嘀咕在腦海中出現。
高弧度的新月發球同樣讓對手接的非常難受,範舉的發球從來不是什麽善物,不穩定又怎麽樣?如果不是範舉追求更高的旋轉和兼具速度的特點,他的發球怎麽會變得如此難以控製呢?
“好樣的!”看到對手匆忙回擊後的下網,範舉用力地在胸前握緊了一下左手,不就是比自己高10公分麽,那麽自己就低彈跳的高壓平擊,告訴你高有時候也是很吃虧的!
範舉很喜歡看到對手那種為了接球隻能屈膝的感覺,就好像對手臣服在自己的回球中,向自己拜服一般。
特別是剛才還在用發球壓製住自己的對手,讓克裏斯托弗在自己的發球和兼具高速和低彈跳的高壓平擊球下“拜服”,更有一種讓範舉難以言表的衝動感湧動在了心口。
場邊的拉斯切特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,他逐漸放下了開賽後揪緊的心,他其實給範舉的打法更趨向於防守反擊,利用對手的瘦弱和力量不足的特點,盡量把對手拖在底線,哪怕丟掉第一盤也要讓對手多跑動,等到第二盤對手出現乏力後,再利用自身的擊球力量優勢去進行反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