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瀟也沒有再阻攔,隻是看著朱圖南那生疏的動作,心裏有些感慨。
“相公,這是我第一次給人洗腳,所以洗得不好,但相公你相信我,往後我肯定會越做越好的。”
朱圖南抬頭說道,臉上卻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“你當真不覺得委屈自己?”
楚瀟問道。
“這有什麽好委屈的,能夠嫁給相公,我高興還來不及,我隻怕相公不會接納我。”
朱圖南搖頭說道。
那楚瀟還能說什麽,他隻能說道:
“以後大家若是和和睦睦的,那我們可以是一家人,依雲跟著我那麽久,吃了太多苦了,好不容易能有今天,我絕對不會讓她受任何委屈,如果你有興趣的話,可以了解一下青州還是清河縣的時候,我是什麽人,依雲又是如何對我的。”
朱圖南點了點頭,說道:
“我肯定會去了解一下的,相公放心,我知道你和姐姐之間的感情,我剛才隻是見相公這麽久不來我這裏,以為是姐姐在相公身邊說了什麽,這才提出了那些無理的要求。”
朱圖南前後態度巨大的改變讓楚瀟頓時明白了一個問題,原來朱圖南這是吃軟不吃硬,連對蘭依雲的稱呼都變了,那這就好辦多了。
“這樣最好,我還以為公主殿下這剛來就要給人一個下馬威呢!”
楚瀟笑道。
“那怎麽會,我要不是當朝的公主,其實讓我給相公做妾都是可以的,隻是那樣會讓父皇沒有麵子,所以我不能,這一點請相公見諒。”
朱圖南說道。
楚瀟越聽越驚訝,心裏也跟著鬆了一大口氣。
“但是項婷就不行,她是作為賭注輸過來的,而且賭約上已經明明確確寫了,她是要給相公你做妾的,我要是和她平起平坐,這豈不是就證明我南梁就算贏了與西楚的比試,但還是要矮西楚一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