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弘言很快便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李逢春,後者聽完之後也是眉頭一皺,說道:
“皇上並未對二皇子的事情說什麽,這樣的態度實在耐人尋味,莫非他是不想讓你看明白他對二皇子的態度?”
項弘言也點了點頭,說道:
“在學生看來也是有這樣的可能,父皇對老二的事情閉口不提,隻是說了對楚瀟的好奇,這一點真是讓人想不通。”
李逢春歎了口氣,說道:
“算了,皇上的心思豈是我們能夠揣摩的,但二皇子此次擅自行動還被楚瀟抓住,這已經是丟了西楚皇室的臉,在皇上心中,也必然對他的好感大打折扣,不管怎麽說你都不虧。”
項弘言行了一禮說道:
“倒是麻煩老師了,老師如此高齡卻還要在這裏操心學生的事情。”
李逢春擺了擺手說道:
“此話言重了,你既然是老夫的學生,老夫自然就要盡全力的幫你,如今朝廷中大部分文官都是站在你這邊,你得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。”
項弘言重重點了點頭,李逢春是詩仙,那自然是受很多文官的敬仰,而他作為李逢春的學生,那自然也是跟著沾了不少光。
“還有皇上讓你去給楚瀟傳旨,卻沒有要如何處置二皇子,老夫猜測,這是要看你如何處置這件事情。”
隨後李逢春繼續說道。
項弘言恍然大悟,隨即說道:
“聽老師這麽一說,學生倒是反應過來了,父皇讓我去傳旨,明擺著是想看我麵對此事的態度如何,若是我不管老二,那肯定會讓父皇失望。”
李逢春點了點頭,“這何嚐不是皇上對你的一種考驗,此事你要是做得好了,必定會受皇上的喜愛。”
這讓項弘言忍不住笑了起來,說道:
“我這二哥還真是變著法的在給我尋找機會,他就算有丞相撐腰又如何?我可是有老師您助陣,完全不懼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