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貫錢等於一千文錢,一千文錢又是一兩銀子,四十貫相當於四十兩銀子。
要知道太平鄉尋常百姓家一年的開支都差不多才五兩銀子,三天時間要讓他弄來四十兩,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可他能眼睜睜的看著蘭依雲被王浩帶走嗎?
心煩意亂的楚瀟坐在河邊,想破頭也想不出來到底該怎麽去掙這四十貫錢。
愁啊!
“你聽說了嗎?如今太平鄉的人想要吃鹽,都隻能去孫鄉長那裏買了,他把太平鄉鹽的生意全都壟斷了。”
“早就聽說了,隻能說當官真好啊,中飽私囊簡直不要太容易,這樣一來可是斷了不少鹽商的活路。”
……
突然,楚瀟聽見路過的兩人在談論這個問題。
“鹽?”
楚瀟雙眼頓時明亮起來,據他所知,現如今的南梁細鹽隻有皇室和一些達官顯貴吃的起,而且數量稀少,供不應求。
他前世是軍人,又涉獵百科,提煉個細鹽對他來說自然不在話下。
想到這裏他當即便起身,前往太平鄉鄉長孫長宏的住處。
“孫鄉長豈能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滾一邊去。”
不過門口的家丁攔住了楚瀟。
身為太平鄉的鄉長,孫長宏的住處自然是太平鄉最好的,是一棟大宅子,門口有兩名家丁站崗增加排麵。
“勞煩轉告孫鄉長一聲,楚瀟有要事求見。”
楚瀟客客氣氣道,求人辦事,不得不低頭。
隻是他這不自報家門還好,家丁知道他是誰後,態度更加惡劣。
“我當是誰,原來是五裏屯的那個敗家子,你能有什麽事求見孫鄉長?別拿你那些狗屁不如的醜事來煩孫鄉長,滾滾滾!”
見客客氣氣不行,楚瀟也隻得硬著頭皮來硬的了,直接對家丁動手,準備強闖進去。
他的格鬥技巧自然是頂尖的,但奈何原主人這具身體太過廢物,三兩下就被兩個家丁打趴下,押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