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雲峰此刻更是有種想吐血的衝動,明明他已經占據了主動性,事情眼看著就要辦成了,卻沒想到楚瀟一出麵,這事情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他反而還成了眾矢之的。
“我真想不到身為一個男人,你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在這裏顛三倒四,真是周齊派你來的?”
楚瀟問道,他想進一步的確定,是不是周齊要跟他作對。
畢竟當時周齊是跟他服了軟的。
蘭雲峰此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,但還是咬牙說道:
“就是周伯父派我來的,楚瀟,你真以為周伯父是怕了你嗎?他那不過是給陳大人麵子而已,你得意什麽?”
這話把楚瀟逗笑了,隨後他看向剛才那些在聯名狀上簽字的人,問道:
“那想必你們也是周齊那邊的人了?”
那些人沒有說話,此刻哪裏敢說話,就算他們是周齊的人,那也不敢當著楚瀟的麵說出來。
楚瀟笑了笑,也沒有說什麽,而是拿出剛才隨身帶來的一個酒壺,對著眾人說道:
“我這裏有一種我剛剛新釀出來的酒水,名為蘭雲釀,今給大家品嚐品嚐。”
眾人不明白楚瀟的意思,但也不敢拒絕,紛紛將自己的酒杯遞了過去。
楚瀟在每人的酒杯裏麵倒了一點,隨後示意眾人嚐嚐。
眾人麵麵相覷,特別是依靠周齊的那批人,個個都不敢喝,生怕楚瀟這是要拿毒酒給他們喝,要把他們給毒死。
這直接把楚瀟給逗笑了,索性端起一個酒杯先幹而盡。
見狀,眾人這才紛紛放下戒心,這些人都是會品酒的,先是聞了聞,隨後放到嘴邊輕抿。
入口的瞬間,一股辛辣感覺直衝咽喉而去,接著順流而下直入肚中,而另一股辛辣之氣又是直衝頭頂。
待這股辛辣之氣消散過後,有一絲絲的回甜。
眾人哪裏喝過這樣的酒,當即就一副驚為天人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