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再興說完了科舉的事情,坐在最靠近丹墀的李有道起身說道:“殿下,臣有事啟奏。”
對於李有道,太子原本是很期待的,從那麵抽屜牆裏得知,李有道本是揚州人士,大業五年中舉,被太宗欽點為狀元。
然而這個狀元之才,卻在左相的位置上似乎無所作為。
反而是身為右相的林若權和大學士白東江二人,擔負起了大多數政務,李有道往往置身事外,似乎什麽事都與他無關。
以往朝中傳言,李有道是不受皇帝的待見,所以有自知之明,在政務上讓出了老大一塊位置,交給了右相林若權。
但是太子監國以來,李有道仍然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模樣,鮮見他對某些政事發表意見,如同木雕泥塑一般。
這就讓太子感覺到十分不解,若說皇帝不重視,難道本太子也不重視?分明是給了你機會,但你自己不爭氣,真不知道當年這位李有道是如何考上狀元,又是如何坐到左相的位置上的。
大陳以左為尊,左相比右相還高了一頭,但李有道在政務上反倒不如林若權承擔得多,太子對這位李有道微有不滿。
因為他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,就是養心殿那麵抽屜櫃,關於李有道的信息還有一條十分隱秘且重要:控鶴司司主,掌秘諜一支,查探澹台之禍十年。
然而太子很不理解,你李有道執掌控鶴司,也不能在政事上大撒把啊,這樣下去的話,左相的位置幹脆不要幹了,讓給能幹的人,專門去管控鶴司好了。
太子雖然對李有道有些看法,但這話也沒辦法直接說出口,畢竟他現在隻是監國,真正說了算的,還是那位躺在養心殿的陛下。
今天李有道居然一反常態,說有事啟奏,讓太子頗為意外。
“殿下,自從陛下染恙以來,許多事情有所變化,臣覺得這是不當的,應該加以糾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