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承沒有對“潘縣令”的身份提出質疑,而是默默轉到屍體後麵進行了觀察,**上身的無頭屍體很容易就能看到胳膊上那三顆痣,果然呈品字形,而且左手虎口處,有一個新傷,似乎是剪刀造成的。
屍體身上身的衣服,靴子,腰上掛著的印章,無一不在將身份指向潘縣令。
可是越是這樣,趙承就越不相信。
真正的潘縣令,此時想必是躲在某個安全之處布置下一步了吧。
這可真是一場完美的金蟬脫殼,五月的天氣這麽熱,屍體的頭又不知道哪去了,潘縣令的家屬回鄉省親去了,等到把家屬找回來,這屍體應該已經爛得就剩下骨頭了。
現場能提供屍體特征的人都會詳細的描述這三顆痣和手上的傷口,於是一切都能對應上,潘縣令成功的從人間蒸發了。
至於下一步,趙承覺得潘縣令也許會躲起來一段時間,避避風頭,州府因山匪而損失一員別將,現在又再“損失”一名主官,朝廷震怒之下,定會調集大軍對殘存的匪徒進行清剿。
而這場清剿將會非常徹底,保證將平頂山**得連草都不剩下一根。
朝廷大軍盡早會走,平頂山再無餘匪,甚至不會有人去平頂山上打柴,以免被當作匪人殺掉。
到了那時,平頂山才真正的沉寂下來。
趙承覺得,潘縣令也許同樣知道那處隱秘的入口,隻不過現在還不是開啟的時候,否則如何解釋那個郭廿與潘縣令的關係呢?
明明有一個極為熟悉平頂山的人,卻要趙承來做向導,恐怕不僅僅是為了當“目擊證人”那麽簡單吧?
當然這一切也僅僅是趙承的猜測,現在三個人麵對四具屍體,兩個衙役明顯已經慌了神。
“縣令大人他……他……”
趙承說道:“咱們三個必須立刻回山上去,把這件事情報告總捕頭,由他來做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