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俞鳳山猛一用力,劍鋒割破了頸部的動脈,鮮血噴出老高。
“大都督已死!”
“大都督已死!”
伏兵縱馬來回射箭,同時大喊,中軍再也無力掙紮,紛紛放下刀槍投降。
而這樣的戰場,足足有五六處之多,孟禪的伏兵利用地勢把禁軍切割成首尾不能相顧的幾個小塊,以快馬快弓圍殺,即使有大部隊來援,也可以很快脫離,再組織下一次伏擊。
而這段時間以來,榮州的雨就沒有停過,原本不是沼澤的地方都變成了沼澤,而原本就是水澤的地方就更加危險難以辨識了。
一處水澤旁,數萬將士正在浴血廝殺,雙方僵持不下。
忽然遠處一騎矮馬飛馳而過,馬上騎士手中持一杆長矛,在長矛的頂端,插著一個人的頭顱。
騎士高呼:“大都督已死!”
禁軍將士紛紛循聲望去,隻見那長矛上挑著的人頭,依稀是俞鳳山的模樣。
馬上的騎士在此處來回奔跑了幾次之後,又往別處去了,但是這處的禁軍已經泄了氣,連已方的大都督都已經死了,還拚個什麽勁?
士氣瞬間低落了下去,將領們喊也喊不動,僅僅支撐了片刻,就兵敗如山倒,剛剛還勢均力敵的形式立刻就產生了變化,禁軍紛紛棄戈投降。
一個將領仰天長歎,熱淚橫流,將手中的刀猛的插入自己的胸腹:“大都督,某家追隨你去!”
這樣的情形在榮州幾處戰場上不停上演,僅僅用了兩天時間,十四萬禁軍就在這榮州的雨幕中瓦解消失,成為長慶軍的俘虜。
孟禪坐鎮中軍帳,聽著各處的戰報不停匯聚而來,他不停的在地圖上圈圈畫畫,每圈出一處,對應的就是榮州的一處戰場。
目前在他麵前的地圖上,大大小小畫出了十多個圈,此時大多數圈都已經打了叉,剩下不多的兩個圈在榮州南部,那是禁軍的後軍部分,正在瘋狂向青羊關逃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