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除了陳帝和太子之外,眾臣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,趙承更是直接愣在原地。
這怎麽還保起媒來了呢?陛下就這麽愛給人當媒人嗎?
恩寵的確是恩寵,但是趙承還是馬上出言拒絕,開什麽玩笑,他已經結婚了,結發妻子周如霜啊。
“呃,陛下……臣已經有家室了。”
陳帝一板臉:“朕已經了解過了,你的確曾經有過一段婚姻,不過,你的妻子應該是在去上京的途中病逝了。”
“這件事情,朕還是反複找人核實過了的,不至於搞錯。”
“什麽?”趙承大吃一驚,不知道周如霜病逝的消息從何而來。
陳帝看見眾臣也都麵帶疑惑,便解釋道:“朕十分欣賞趙博士的才華,又得知他孤身一身,便找來了戶部的官員查問其婚姻狀況。”
“後來得知,趙博士曾有一名妻子,不過因為有事在赴京途中病逝。”
說著,陳帝從身邊的桌上拿起一個折子,交由太監遞給趙承:“上麵記錄的比較詳細,趙博士可自已看下。”
趙承接過折子打開,隻見上麵是戶部官員記錄的他和周如霜在某年某月某日,經清河縣官媒認證成為夫妻。
這個他是知道的,接著翻過一麵,折子的後麵是另外一封奏折,上麵的落款是白東江,內容是其子白鏡韜執筆,詳細敘述了由清河縣回京的過程,事無巨細都有記載,關於周如霜的部分,被人用朱筆圈了起來,所以趙承一眼就看到了。
在這封折子中,白鏡韜似乎是以接受詢問的形式寫下了這些話,往往都是一問一答。
其中涉及周如霜的說法是,此女原本欲進上京尋親,又有其師東夫子陪伴,並非獨身一人,所以就帶上了她。
但是可能因為水土不服的原因,其師先是上吐下瀉,繼而高燒不退,周如霜連續照顧幾天仍未緩解,最終其師病死,在其師死後,周如霜也染了此病,同樣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