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碧萱沒想到趙承這麽快就上門拜訪,高興得心花怒放,稍做打扮之後,很快就在出現在門口。
但是趙承並沒有進去做客的意思:“我隻是路過,順便拜訪一下,沒什麽重要的事情,就不進去了。”
而且他穿得很隨意,因為天氣炎熱,兩隻袖子都用襻(pàn)膊綁起來,露出兩隻胳膊,還挎著一個皮革製成的背包,頭發鬆散紮在後麵,都沒有挽起。
溫碧萱莞爾一笑:“那我陪你走一走。”
她回頭對門子說了一聲,就跟趙承肩並肩沿著街道向前走去。
趙承本無目的,來這裏也隻是想打聽一下李巧兒什麽身份。
不過當他看到溫碧萱那一刻,才意識到這個女孩對自己有好感,今天又是第一次拜訪,似乎並不適合跟她詢問李巧兒。
“平時……喜歡玩什麽?”趙承一邊走,一邊聊著。
溫碧萱想了想說道:“讀書,彈琴之類的。”
趙承咳了一聲:“那不算是玩吧?”
溫碧萱好奇的看了趙承一眼。
在文華宴上,趙承一首接一首的詩詞,且篇篇精品,讓溫碧萱覺得這個男人應該是那種滿腹錦繡,出口成章,每日不是吟風弄月,就是家國情懷。
也隻有這樣的人,才能做出那樣的豪放灑脫又柔情似水的詩詞來。
這樣內心細膩的人,想必一定內向且敏感,孤傲且憤世疾俗。
在文華宴上的短短幾句交談,還看不出什麽,當天隻感覺到趙承眉頭緊鎖,目光憂鬱。
不過今天,在溫碧萱的眼中,趙承已經完完全全是另外一副樣子。
用一個什麽樣的詞來形容呢?似乎是灑脫,也不完全對,有點像淳樸,好像也差一點點。
不僅僅是趙承的裝扮很隨意,給人一種樸實鄰居的感覺,他的態度也很溫和,給溫碧萱的感覺,這人似乎又有一種超然於物外的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