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溫碧萱的堅持下,趙承被接到了溫府中治療和養傷。
這一箭是貫穿傷,弩箭射穿了肩胛,從右肺穿過,又從前麵穿出來,但是整支箭還是留在了趙承的身體裏,所以溫碧萱沒有受到什麽傷害,隻有一件衣衫被血染透了。
當他再醒過來的時候,那支箭已經拔出去了,傷口還塗抹了藥膏進行處理。
不過趙承感覺自己整個胸膛都疼得厲害,全身發燒,想必是炎症反應。
溫碧萱堅持不要府中的丫鬟伺候,無論是塗藥還是換藥,都親自動手,一直衣不解帶的照顧趙承。
也許是溫碧萱照顧得細致,也許是趙承命大,這一箭並沒有立刻要了他的命,硬是挺過來了。
但是太醫署來溫府對趙承進行了救治之後,很明確的叮囑過了,這個“箭瘡”容易迸裂,要有許多禁忌。
這並不是太醫署的醫生們醫術不精,而是古代最難醫治的就是箭傷,比起刀砍斧劈,箭傷死亡率要高出太多了。
即使到了宋朝,宋太宗趙光義大腿中了兩箭,以他的身份,什麽醫生找不到?什麽藥物找不到?可是十幾年過去了,最終仍死於“箭瘡複發”。
別說古代的醫生,即使放在現代,一旦被箭支射中,反複發熱發炎的例子也不是沒有。
究其原因,就是因為箭支射中人體後,會有許多殘留的異物留在身體之中,這些異物不清除,即使傷口已經縫合,仍然會“箭瘡迸裂”。
趙承中的這一箭,距離比較近,而且箭杆很光滑,沒有破碎,這對他的恢複十分有利。
溫碧萱將一塊手巾浸在溫水盆中,稍加浸泡後略略擰幹,敷在趙承的額頭上,利用水的蒸發幫助他散熱降溫。
看到趙承睜開了眼睛,驚喜的叫道:“你醒了!”
趙承想咳一下,但呼吸稍微重一些,整個胸腔都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