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馬最終在縣衙門前停下,隻有一個年老的衙役走了出來,打量了車隊一眼,嘶聲道:“你們是打哪裏來的?”
溫府的家丁皺眉說道:“車上是我們家老爺,來縣中上任,你們縣裏的官員呢?還不快些出來迎接?”
老衙役搖了搖頭:“死了……縣令死了有兩個月了,就吊死在這縣衙裏的。”說著指了指衙門後堂的方向。
“如今縣裏散了夥,隻剩下縣尉每天巡賊,得到明天早上才能回來。”
趙承來之前想到過原石縣可能是一個爛攤子,畢竟榮州戰亂,不可能安居樂業一派祥和。
但是他也沒想到原石縣會爛到這種程度,這簡直就是整個行政係統完全都垮掉了,幸好還有縣尉,聽這位老衙役的意思,這位縣尉大人還很敬業,每天都要巡賊。
但是既然已經來了,爛攤子也好,什麽別的攤子也罷,總之這裏今後就是趙承的地盤了,而且他剛剛經過街市時,看到那顆腐爛的人頭,往往代表著這個縣已經到了沒有律法約束的地步。
這不但是一個窮縣,還是一個凶險之地,看來要清理這片土地,重新使這裏振作起來,需要花費不少的功夫。
趙承和溫碧萱,李巧兒都沒有下車,讓家丁先行打掃一下縣衙,至少也要幹淨才能住進去。
就在這時,從街道的另一邊也駛來了一輛馬車,這馬車的規格看起來比趙承的這輛還要高大氣派。
馬車的前後有數十家丁相隨,這些家丁個個攜刀帶箭,遠遠看去,猶如軍隊的士卒一般無二。
這輛馬車行駛到衙門口後停了下來,但是馬車上的人並沒有下車,而是指派了一個家丁過去遞了一張帖子。
“想必這位是來上任的趙大人吧?我家老爺特命我等來拜會趙大人,這一路趙大人舟車辛苦,我家老爺特奉上程儀紋銀百兩,美酒兩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