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承愕然,這又算怎麽回事?我就這麽不招待見,臨走還要咒我一句嗎?
周如霜看到趙承似乎有些生氣,連忙拉住他的手說道:“夫君莫要在意,東先生為人直爽,說話一向是這樣的。”
趙承又怎麽會真的生氣,跟一個老先生一般見識呢,他拍拍周如霜的手說道:“沒關係,現在搬到了這裏,我總算是可以放心了,你待在家裏不要出門,我要去城南看一下味精的生產情況。”
周如霜點頭答應,自去收拾打掃不提。
趙承出了家門,就直奔城南的倉庫。
昨天他帶著那些蠻人出城割草,僅僅完成了一小半,還有十幾個大缸沒有裝滿。
因為清水河穿城而過,所以從老城前往新城,要麽橫過渡口,乘船而行;要麽繞至城東,在清水河最狹窄處過橋,然後再前往新城。
趙承嫌走橋繞遠,就從渡口上了船,吩咐了一句去新城,向船家交了錢,靠在船艙裏閉目養神。
不多時,就穿過了清水河到達新城。
趙承踩著跳板上了岸,正要往倉庫走去,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。
“喂,承弟,這幾天讓我找你找得好苦!”
他回頭望去,隻見身後站著一個中等身材,圓臉黑胡須,看起來非常憨厚的漢子。
“你是……”趙承根本不認得這個人。
“我是誰你都不記得了?真的病傻了?”那漢子問道。
趙承放棄了努力,答道:“十分抱歉,自從上次一場大病之後,過往的記憶都消失了,真的不知道你是哪位。”
那漢子哈哈笑道:“不會吧?我是孫小鐵啊!”
“孫小鐵?”趙承使勁回憶,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。
孫小鐵歎了口氣:“沒想到承弟會病到這種程度。”
“咱倆是好兄弟啊,咱們之間認識可超過十年了,你就這麽把我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