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今日來訪,主要是想問一下,聽說你囤積了不少糧食,是不是真的?”
王平哈哈一笑,坐在了椅子上,一邊整理著袍袖一邊說道:“對於一隻老鼠來說,一缸米就不少了,對於一頭牛來說,一倉米就不少了。”
“不知對於大人來說,多少米才算是不少?”
趙承咳了一聲,繼續說道:“如果你的確囤積了不少糧食,如今縣中饑荒,百姓餓死,你何不將囤積的米拿出來低價售賣,以救百姓呢?”
王平像是看傻子一下看了一眼趙承,他實在搞不懂怎麽會有這麽蠢的人。
而且這麽蠢的人居然還能當上縣令,自己這麽聰明怎麽連個小官都撈不到。
他打算逗一逗這個新任縣令,便問道:“不知趙大人想讓我以多少錢出售?”
趙承想了想說道:“我記得豐年時米價尚可,十文一鬥,你不妨就按這個價格賣吧。”
王平失笑道:“十文一鬥?一石米才百文錢?趙大人這是跟我開玩笑呢?”
“恐怕趙大人年輕未曾經曆過,如果趙大人高堂尚在,不妨回去問問,這米價若不漲到千文一鬥,就算我輸!”
“小店也是做生意啊,我的米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,那都是真金白銀買回來的,路上有損耗,放在倉庫裏還有蟲咬鼠噬,哪一樣不是錢哪?”
“趙大人輕飄飄來了句十文一鬥,那是要我的命啊。”
王平站起身冷冷的說道:“今日我還有事,就不奉陪了,趙大人,請吧!”
看著趙承離開的背影,王平嗤笑一聲道:“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,讀書讀傻了嗎?跑到這裏讓老子降米階?真是癡心妄想。”
趙承離開了王家,也算是仁至義盡,接下來若有什麽王平難以承受的,也不算不教而誅。
造船的師傅被找來了,在縣衙的後堂拜見了趙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