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巧兒已經拖了三天沒有去上課了。
她的感冒早就已經好了,大概是晚上睡覺稍稍著了點涼,溫碧萱給她熬了薑湯,又找來醫生給她把脈開藥,所以很快就退了燒。
但是她一想到去學校可能會遇見那個湯和平,心裏就直打鼓。
趙承並沒有催她,隻當她身體還有些不適,等好了自然就會去了,所以沒去詢問關於義學的事情。
可是李巧兒自己瞞不過自己,一天兩天可以不去,三天四天也可以不去。
難不成就此永遠都不去了?而且萬一那個湯和平真的是從桂州來的,自己不去義學,難道就能躲得過他嗎?
李巧兒起得極早,梳妝打扮完畢之後,就滿懷心事的在屋子裏踱步,看得一旁的溫碧萱暗笑不已。
“巧兒姐姐,你是有什麽為難的事情嗎?”
李巧兒連忙擺了擺手說道:“沒有沒有,真的沒有!”
溫碧萱“撲哧”一聲笑出來:“好吧,我相信你沒有為難的事情,你不用這麽急的。”
雖然她猜不透李巧兒何事為難,但是估計與義學有關。
溫碧萱不禁有些幸災樂禍的想道:“莫非是巧兒姐姐的課程講不下去了?”
“還是學生提出來的問題太難,她自己也解答不了?”
雖然不知到底是何原因,不過看到李巧兒為難的樣子,溫碧萱就忍不住偷偷開心。
良久,李巧兒終於下定了決心,握著小拳頭給自己鼓了鼓勁。
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
如果白東江和白鏡韜這些人要找上來,她是躲不過去的。
況且,李巧兒這個身份從頭到尾都是白東江給的,他自然也能將這個身份公之於眾。
所以一味的逃避並不是辦法,自己應該做的還是要沉下心來,見招拆招。
想通了這一切,李巧兒又給自己鼓了一番勁,在溫碧萱探尋的目光中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