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公司機構定下,接下來就是經營範圍。
除了朝廷官營的那些之外,商人和商隊幾乎可以攬下全部的經營範圍。
然後以公司法上麵的規章,約束商人,如同在校場上訓練士兵一樣,最後當商兵練成之後,在商場縱橫,必能所向無敵。
這篇公司法,是非常寶貴的財富啊!
最近一段時間,白東江也對白鏡韜偶有怨言。
畢竟他做閣老做得挺好的,是白鏡韜天天吵著要造反,現在造反倒是造反了,沒傷到朝廷一根汗毛,自己這邊反倒丟了榮州。
盡管嘴上沒說,但心裏有所不滿是必然的,也就沒給白鏡韜好臉色看。
白鏡韜自然也感受得到,他倒是想努力做出些成績來給白東江看,證明自己的決定沒有錯。
可是現實不可能盡如人意,孟禪敗走,傅元駒按兵不動,既不攻打下京,也不攻打中京。
而陳帝也十分狡猾,雖然傅元駒公開舉起了大旗清君側,也就是造反的意思。但是陳帝就仿佛沒看到一樣,隻宣布了白東江、孟禪是反賊,對於傅元駒隻字未提。
白鏡韜何嚐不明白這是一種分而化之的策略,就是為了製造他們之間的矛盾,但卻無法可解。
現在有了這篇公司法,白鏡韜立刻變得信心百倍,他自信可以用這篇公司法訓練出一批強大的商戰之兵,把大陳的財富盡收為己用。
皇帝沒了錢糧,不用打就投降了。
白鏡韜興衝衝的去見白東江,揚了揚手中的信紙:“父親,榮州來信。”
白東江正坐在藤椅上逗籠中鳥,瞟了一眼白鏡韜,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小姑娘說了些什麽?讓我猜猜,她是勸我們息兵吧?”
白鏡韜搖了搖頭:“父親,您對郡主似乎有些誤解。”
“以孩兒觀之,郡主與魯王一樣,都是天生神秀之人,絕非你我所能揣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