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這種不斷的正向激勵,已經有越來越多的百姓準備去義學裏學習了。
因為義學的時間要求並不嚴,隻要課程跟得上就行,每五天一次小考,每三次小考之後一次大考。如果考試不及格又經常曠課的,就會被勸退。
盡管穿了棉衣,等趙承回到縣衙之後,還是凍得直搓手。
“這個天氣實在是太冷了,好在海邊還沒有上凍。”
自從獲得了這個港口之後,趙承就一直擔心這個問題,這時候已經接近臘八,俗話說“臘七臘八,凍掉下巴”,到了臘八的前後幾天,大部分都是三九或者四九,往往是一年中最冷的時候。
如果這個時候港口都不上凍,那麽就基本上可以確定這是一個不凍港了,可以全年無休的進行海貿。
“巧兒呢?這麽冷的天又出去了?”趙承把外衣脫了下來,隻穿著一件棉衣在屋子裏麵走動。
溫碧萱埋怨道:“你偏要穿那麽少,衣箱裏又不是沒有皮氅,連護耳都有呢,偏偏不戴,怎麽樣?現在知道冷了吧?”
趙承笑著搖了搖頭:“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。”
“你朗君我大小也是個縣令,如今這全縣數萬百姓,都以我為榜樣。”
“原石縣如果是個富縣,萬事不由我操心,那穿什麽都無所謂了。”
“可是現在是發展的時候嘛……”
溫碧萱撇了撇嘴:“跟穿什麽衣服有什麽關係?”
趙承笑笑,不跟女人強嘴。
其實是有關係的,這就是風氣倡導,當一個小環境裏風清氣正的時候,從上到下全都是這樣。
可同樣是這個小環境,換了一撥人,兩樣也能勾心鬥角。人還是那些人,換了一撥人就不一樣,就是風氣倡導的影響。
但是趙承覺得不要爭論這些:“巧兒呢?”
溫碧萱笑著抱住趙承的胳膊:“郎君問了兩次巧兒了,怎麽不問問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