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承直起有些酸痛的腰,看了夏英一眼。
“我不管你是幹什麽的,我幫你把傷口處理好,你就趕快走吧!”
他對夏英的這種行為十分不悅,常言道以德報德,以直報怨。他救了夏英一次,按理說夏英就不應該再跑到他家裏來,畢竟鬼鬼祟祟不敢讓人查到行蹤能是什麽好事?
現在她跳牆進來,搞得趙承瓜田李下,把她丟給官府也不是,留下也不是。
所以趙承決定,傷口處理好,就讓夏英趕快離開,並且警告她再不能往這裏跑了,這可不是她的安全屋。
夏英開口,聲音有些嘶啞:“你叫趙承?”
“啊,怎麽了?你認得我?”
“我有你妻子周如霜的消息。”
趙承縫針的手停住了,臉色凝重的抬起頭來,盯著夏英的眼睛說道:“你是在威脅我嗎?”
夏英搖了搖頭,從腰間的一個革囊裏掏出一個紙團,遞給了趙承。
趙承接過紙團,打開一看,隻見這張紙竟然是周如霜在官媒買下趙承時開出的收據。
因為是清河縣官媒開出來的,所以上麵寫得很清楚,何時何地,何人花費了多少銀錢買下了某某,官媒將兩人匹配為夫妻。
“我去往沛地,途中宿於一間破廟,在破廟中發現了這個收據,保存得很好,你贈我的衣袍上,繡著你的名字,也叫趙承,我就猜測會不會是同一人。”
夏英說著頓了頓,微微喘了口氣接著說道:“後來我在村裏聽說了許多你們夫妻的事情,原來你們就住在那間破廟裏,搬到這裏居住並沒有多長時間。”
“有個村民曾經給人當過一段時間的腳夫,從沛地拉石碑去上京,前段時間他回程的時候,遠遠看到你妻子坐在轎子裏,據說旁邊還跟著她的老師,他們跟一個姓白的人在一起,似乎要去上京。”
夏英輕聲說道:“我並不是想威脅你,隻是無意中聽說你們夫妻分離,似乎你還不知道她的下落,這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