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鷹掙紮著站起來,看著林軒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和不敢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麽人?”他聲音顫抖地問道。
不論如何黑鷹也不願意相信,這樣一個毛頭小子會是忠心扶持汪兆青的人,
畢竟他自己也在汪兆青手底下幹了多年,對方是個什麽貨色,他心裏可是太清楚了!
見林軒沒有開口回答他的問題,黑鷹也不惱,就像是剛才被林軒打的不是他一般。
撇開身後扶著他的手下,三步並作兩步就衝了過去,滿臉堆笑。
“小兄弟,剛才是我有眼不識金鑲玉,不過你跟著汪兆青幹實在是有些屈才,而且他除了首席參謀的虛職,還能給你什麽?”
“不如跟著我幹?哦不,我們黑鷹堂跟著您幹!以您為尊如何?”
看著黑鷹一臉虔誠地說著,還真別說,這要是放在以前,自己還是城衛軍那片區域潦倒逃亡的落敗青年,確實是有吸引力。
不過他現在有自己的誌向,因此這番話對他便無異於放屁一般。
同樣,他散發出去的異能能夠明顯感知到,身後汪兆青所在的方位,滿是緊張因子。
那老頭怕是最害怕自己臨陣倒戈的吧?
不過有一句話,黑鷹倒是說在了他的心坎上。
首席參謀這對他而言確實是虛職,說白了與為汪兆青打工的廉價勞動力無半點差別。
“黑鷹!你特碼的!背叛老子就算了,還敢當著我的麵翹人?”
汪兆青也是見林軒久久沒有出聲,還以為他是在考慮黑鷹的建議。
急忙上前怒罵道,“你聽誰說林軒在我汪家擔任的隻是個虛職的?”
林軒聞言,自己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毛,不可思議地看向汪兆青,那模樣似乎是在說,
家主您是認真的嗎?
又是誰給你的勇氣當著當事人的麵來撒謊的?
然而下一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