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如銀,灑在靜寂的夜晚。
點亮了無限的遐想。
破屋裏,主臥,燈已熄滅。
“嗚嗚嗚!小姐,大軟床真舒服,我以為咱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睡上大軟床了,以後的冬天咱們再也不怕受凍了。”
采薇扯了扯被子,將自己整個人蓋的嚴嚴實實,仿佛躺在軟**,就好似融身於仙境。
“今天是我吃的最飽的一次,我怕下次就吃不到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餓久了,今天的飯菜格外好吃。
這小傻妞居然高興地哭了。
或許是想到了過去的種種,令她一時有些失神,放在今日之前,她想都不敢想。
采薇隻露出一個腦袋,側首看向玉卿:“小姐,你不奇怪為啥周元變了嗎?還有他買這些陳設米油的錢從何而來?忽然間,感覺他好陌生,陌生的讓人更加害怕。”
之所以有此一問,她握緊了粉拳:“昨天,就昨天,他還動手打了你,我也被他踹了一腳,然後他還跟他的狐朋狗友出去喝酒、賭博,結果今天不僅變了性還把潘虎給打暈了,你不知道,那血都濺我身上了,好嚇人,不過也好有安全感。”
“他明天還會不會對我們這麽好啊?”采薇下顎緊緊貼著被褥,模樣甚是俏皮可愛。
顯然,采薇這個不經世事的小丫頭都不信周元會改性,畢竟黑暗的過去根深蒂固,想對他產生質的改觀,恐怕不是一時之功,加上喜怒無常本是周元的性格。
說完,她小手拉緊被褥,緊緊蓋住脖頸,身上的溫暖,可以給她暫時的安全感和幸福感。
玉卿同樣恍惚,好似親人般的目光落在采薇側臉,她嫣然一笑:“傻丫頭,想的事還挺多。”
“別瞎想了,有啥奇怪的,隻要對我們好,我們就知足了。”
“至於明天的事,明天再說吧!”
明天他會恢複秉性嗎?她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