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縣,監牢。
周元坐在一堆草堆之上,身形偏瘦,故而與四周其他罪犯相比,他顯得無比的嬌小瘦弱。
他目光好整以暇的掃視著四周之人。
個個凶神惡煞,均是人高馬大,披頭散發,胸前寫著囚,身背寫著死,這些人竟是等待秋後問斬的死囚?
周元哪裏還不知道自己是被潘家給報複了,他以前常常跟潘虎混跡在一起,自然知道他舅舅是縣尉這事,自古民不與官鬥。
四周死囚眼神玩味的上下打量著周元,其中一嘴裏叼著一根草,臉上躺著一條疤的魁梧男子尤為滲人,其目光如炬,好似餓狼在審視他的獵物,還惡心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了很滿意的神情。
自周元踏入監牢的一刻,他的視線就在周元身上沒離開過。
盯的周元心裏一陣發毛。
這家夥老盯著他的屁股看作甚?
這踏馬不會是個基佬吧?
片刻,該男子緩緩站起身,吐掉嘴裏的草,走向周元,笑道:“小子!自己識相點,去那裏趴著。”
說話間,謝遷擼了擼嘴,朝著旁邊一根破舊快塌的木桌示意,眼神逐漸貪婪,還他媽自己開始解褲帶了。
周元無動於衷。
見他佁然不動,其餘死囚不樂意了,紛紛起身朝他圍了過來,目露凶光。
“小子,懂不懂規矩?咱們老大讓你過去趴著!”一尖嘴猴腮的家夥故意將下身壓進,貼近周元的腦袋,嘴角浮現一抹不屑和輕蔑,故意將下身往周元腦袋上頂:“趕緊的,你踏馬是不是耳聾,趕緊過去趴著,要不然我他媽弄死你,等大哥上完了,老子還要借你開開葷呢……”
“啊啊啊…我的雀雀………”
張勇緊緊捂住襠部,整個人僵硬的倒在地上,整張臉呈現鐵青色,嘴裏時不時發出痛苦慘叫。
“曹尼瑪,還敢動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