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,很暗。
四處全是密密麻麻的刑具,直看的人頭皮發麻,整個房間內都漂浮著一股腐朽之氣令人作嘔。
室中央。
李幼薇依舊是一副冰冷的模樣,端坐在一桌案後,給人一種不近人情的冷血樣,硬是白瞎了一副天生狐狸精似的勾人魅惑臉蛋,桌案下隱隱可見其修長的雙腿,雖覆玄白銀袍,但難以掩飾窈窕的身段和長腿。
然而周元此刻卻沒心思去看臉看腿看身材,而是陰沉著臉,抬頭挺胸凝視著李幼薇,他在踏入審訊室的那一刻就深知自己必須拿出態度來,否則這裏麵的刑具都會用在他的身上,其他的不說,那木驢就不是他能夠受得了的。
周元傲然屹立,頗有幾分文人風骨,麵上生怒,似在對剛才對方的惡劣行為表示強烈的不滿。
李幼薇開口:“說,你的同黨藏在永安縣何處?你如實說來,或許我會從輕發落。”
……就不秋後問斬,直接嘎了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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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元滿臉問號。
直接定性是叛逆之徒?屈打成招都省了嗎?
周元巍然不懼:“李千戶,我非魔教妖人,我怎知其他逆黨行蹤,大人,我見你不像是不分青紅皂白的糊塗之人,還請大人明察秋毫,還我清白之聲,忠義之名,我家世世代代都是靈山村淳樸農戶,家父是赤腳大夫,行醫濟世,頗有神醫清流之名,我深得家父教誨,自小讀書識文,人稱小神童,至於後來酗酒、賭博以及打架鬥毆等臭名濁聲,實屬無奈之舉,但我絕對跟魔教餘孽無任何瓜葛,大人隻需派人去稍加打探,便可知我底細。”
“什麽無奈之舉,你這人就是嫣兒壞,從根上壞透了,必須從根上才能解決問題,我的建議是砍掉根。”
蔡泉憤怒冷斥,無情的比劃出一個斬首的手勢,其眼神有意無意的望向周元襠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