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驚異於周元這人究竟有何能耐,竟敢誇下如此海口?這回聽見李隨風切入主題,那人立馬豎起耳朵,準備聽自己怎麽答複。
周元淡淡地瞄了一眼這位偷聽的人,耳垂柔軟豐滿,細膩如脂,一簇青絲繞在耳後,微翹的弧度顯得優雅而含蓄。
再看她側臉,嬌小玲瓏,仿佛是精心雕刻的玉雕,晶瑩剔透,散發著淡淡的粉色光暈,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。
但,這人卻是一副男人裝扮。
那人似乎也察覺自己被人盯著,他好整以暇地故意轉身,裝作無意從周元身旁路過,在途經周元的身旁的瞬間,他抬眸瞄了一眼周元。
原來這人臉上躺著好大一團疤,好似開水燙傷。
周元不再理會他,而是抬頭看向金玉樓二層,指著占據C位的男子:“你是看上了他?”
“可他是男的?”
李隨風尷尬一笑,見左右無人,悄悄湊近周元耳旁:“不怕公子笑話,我就喜歡男的,其實公子呀,你也深得我心,倘若你從了我,我就不喜歡別的男人……”
說完,還在周元耳旁吹了一口氣,氣得周元到手一拳,打在李隨風的鼻子上。
草泥馬必的。
你以為你是美女吹的是香風嗎?
死基佬。
李隨風驚恐萬狀,捂著鼻子,手拿下來定睛一看,竟然是血,他當即憤怒道:“你竟敢動手打我?”
“打你?你可識得我周元呼?”周元看起來瘦弱,打架卻是一把好手,當然這裏隻針對不會武功的普通人,主打的就是一個欺軟怕硬。
“周元?你是潘虎手底下的第一打手?”這些年周元跟著潘虎在永安縣混頗有幾分威名,雖是不怎麽好聽,但也足夠嚇住部分人。
李隨風怒斥:“我與虎哥略有交際,你信不信我讓虎哥收拾你?”
不提這個還好,提了周元一股火上來,老子被他誣陷坐牢一天,這賬正準備找他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