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樓下,一眾看客麵色一喜。
這下有好戲看了,個個均是饒有興致的神色望著二樓,瞪著大眼,四周圍其餘樓閣二層更是掛滿了人,有的更離譜,直接打開窗戶,憑欄支頤,隨手掏出一把瓜子嗑了起來。
一方是永安縣鎮守將軍的兒子,雖出身軍武家庭,卻偏偏愛弄文墨,極具文采,一邊是地痞流氓。
這較量怎麽看也是秦澤勝,隻是這向來八竿子打不著的兩類人竟然碰上了。
隻是不知周元這年輕人是不知天高地厚,還是年少輕狂,竟敢得罪縣鎮守將軍家的公子,這是嫌命長嗎?
其餘樓閣二樓有人伸出頭取笑道:“這秦澤自負永安縣第一風流才子,如今被一臭名昭著的地痞流氓汙了名聲,必然是要在他身上找回場子的,否則日後何以立足永安文壇,再說他喜歡的海棠姑娘也被言辱,若不加作為,必然在海棠姑娘心裏落個壞印象。”
另一個窗戶探出頭來:“話說這周元真有才學嗎?我足不出戶,一心隻讀聖賢書,對於外間趣事不曾做過了解,這周元真如你們說的這般不堪入耳?連母豬都不放過?”
“有無才學我不想知道,但關於母豬這事,還請知道詳情的兄台道出來讓我等正義之士好好譴責、批評一下他。”
…………
其餘樓閣二樓風評如何,暫且不論。
金玉樓上,氣氛格外緊張。
秦澤沒了之前的溫和,反而神色陰沉,冷冰冰的望著周元:“你曾讀過書?”
“不曾。”
此話一出,引來一眾觀眾的恥笑和鄙夷。
沒讀過書你也敢大放厥詞?輕視永安縣最有才華的十人?
在場十位公子,哪個不是學富五車,出類拔萃。
這時代沒讀過書的人很多,不是不愛上學,實在是家貧無以致書以觀,周元也不怕笑話,麵色不卑不亢,直言直語道:“兒時常去山坡上放牛,山坡一側開有一私塾,故時常躺在山坡上聽講,識得幾個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