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嗎?”
周元目不轉睛的看向海棠,見她果真一副不鹹不淡的神色,她剛才可是跟秦澤聊的飛起,他不信她性子淡,無非就是放不下臉麵而已,她怎麽說也算是金玉樓頭牌,身份地位在這裏,豈能像清雪、清夢等向周元投懷送抱,拋媚眼。
如此行徑,顯然是自降身份。
見周元向她看來,海棠很想說,得失從緣,心無增減此話是不假,可便不代表我沒有爭強好勝之心,否則我也不會穩穩坐上頭牌。
海棠清眸泛幽,與清夢目光交匯,能見對方的挑釁,清夢貼身,親密地貼近周元胳膊,左手往上探抓住周元肩膀,右手從周元後背攀爬而上,纖細手指白皙,如同細膩的瓷器一般,指尖微微翹起,顯得十分優雅,隨後輕輕點在周元後頸。
她眸光一動,朝著周元耳朵輕輕吹了一口香氣,溫熱的呼吸拂過周元的耳畔,讓他感到一股酥癢的電流傳遍全身,下意識道:“清夢姑娘別這樣,我乃正人君子,大庭廣眾,動手動腳這成何體統?”
周元很違心的將清夢推開,目光賊兮兮的望了望清夢前襟,微微鼓脹欲出,當為八人之最,如此雄偉壯觀,著實令人窒息……
清夢不愧是千年的騷狐狸,立馬一副火辣辣的眼神望過來:“意思是隻要非大庭廣眾之下就可以動手動腳?公子真壞,既如此,你若為奴家寫的詩作令奴家滿意的話,夜敘暢談家話也未嚐不可。”
周元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海棠。
二人對視一瞬間,一觸即分。
海棠玉容微頓,美目流轉,神色幽怨的看了一眼清夢這騷狐狸。
方才清夢可是許下以身示好,委實不是海棠的性格,她幹脆偏過臻首,不搭理。
周元淡漠一笑,欣然答應清夢請求。
清夢喜不自勝,眉開眼笑。
周元一揮青衫,正要吟來,忽然湊近清夢耳邊輕聲細語:“你剛剛說的以身相許是真是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