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陸景指著鼻子痛罵,雖然說作為玄青衛領頭的傅春風沒說什麽,但一眾玄青衛卻很不開心了,個個陰沉著臉,緊緊握著拳頭,目光冷厲如吃人的惡魔,死死凝視著陸景,曾經高高在上的他們,何時受過這等委屈侮辱。
你踏馬牛逼,咋不見你衝在最前麵?
如果沒記錯的話,你當時是藏在桌子底下的吧!還一個勁兒狗叫。
要不是老子當時保護你,你踏馬都被刀劍在身上捅出百八十個血窟窿了。
若非後麵趙禹一番話緩和了氣氛,一眾玄青衛已然紛紛拔刀。
玄青衛見趙禹指著天地怒罵賊寇的模樣,都比陸景那隻知道罵自己人的廢物要強上十倍。
陸景被一眾人看的頭皮發麻,幹脆猥瑣一些不再發言,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看趙禹,讓對方繼續說下去,他現在不適合發言了,抬頭環顧四周,惡狼環伺,他怕再說下去,有人會提刀砍他。
但他堂堂一縣之丞,豈能因害怕落了下乘,而今縣令已經死於非命,他很有可能會遞補上任永安縣令之位,那時他就是整個永安縣說一不二的一把手。
他雖不說話,但也抬頭挺胸。
趙禹會意的點了點頭,心裏暗自感激這憨貨為自己博得幾多正義形象,淡然一笑:“傅千戶,陸縣丞雖言語有些過激,但也是心係百姓安危,你也知道拜月魔孽凶殘,殺人如麻,無論婦孺老幼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傅春風點了點頭,抬眸看了看陸景。
玄青衛,轄製於縣令,各個郡縣都設置有這麽一個機構,專門對付、鎮壓江湖人士,有先斬後奏的皇權特許。
顯然,傅春風脾氣好,換做脾氣差的,類似陸景這類人,早已人頭落地……
聽了趙禹這話,李幼薇卻不樂意了。
我拜月魔教何時濫殺無辜了?我們是前朝舊部,殺你們大夏朝的官員,隻為光複中興前朝,有什麽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