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舟月話音剛落。
“此等狗官血髒,不宜髒了其他兄弟之身。”
“某不才,願代勞斬其首級,以儆效尤。”
周元大喝一聲,直接將汗血寶馬一側懸掛著的寶劍抽出,駕馬而去。
倒不是為了示好伶舟月,而是秦暻剛剛嗬斥他,令他很不爽。
而且,他本身對秦暻這等鎮守將軍本就心有不滿怨懟,正是這種昏聵無能、貪贓枉法,魚肉鄉裏百姓的鎮守將軍存在,這才導致民生更加艱難。
周元不怎麽記仇,有仇當場就報了。
至於伶舟月針對秦暻的一番駁斥,終究算是有點能耐,還不算蠢,知道派人巡查,了解實情,不是一個糊塗官。
周元大怒,一夾馬腹,提馬而去,手中揮舞著鋒利的寶劍,口中大喊:“此等屍位素餐、唯利是圖的狗官,待我一劍斬了他的頭,靈山土匪之猖獗、壯大,都是這狗官放任自流,姑息養奸所致。”
一縣的鎮守將軍,是為保護一方平安,使百姓安居樂業平安無險,守土有責澤被蒼生。
而自秦暻上任以來,從不曾認真剿匪,甚至永遠都隻是做表麵形式,敷衍塞責,縱容山匪壯大、橫行鄉裏,殺人越貨打家劫舍,大肆收刮平頭百姓的糧食和錢財。
周元一度懷疑,這幫狗官跟山匪是存在官匪勾結的,隻是沒證據。
見狀,秦暻駭然一驚,憤怒地瞪著周元,你踏馬是誰啊?竟敢拔劍砍本將軍?
一股怒氣雲集於胸,秦暻冷眸閃爍,抓起寶馬一側的寶劍,颯杳一如流星,意欲拔劍,一劍穿了周元。
“秦暻,你若反抗,罪加一等,視為以下犯上,抗命不遵,此等惡劣行徑與態度,按照大夏律,本官可請奏陛下,賜你滿門抄斬,一人犯法,全家受刑,秦暻,你當一思再思,權衡利弊後再拔劍而動。”
伶舟月厲聲一喝,猛地一甩紅披,白瓷般絕美的臉龐上泛著怒意,鳳眸眸光燦然,咄咄地盯視對麵的想要拔劍的秦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