歲月不居,時節如流。
三日的時光轉瞬即逝。
三日前靈山賊匪被一掃而盡的事情傳遍了全縣,當日就引起了巨大轟動,其**一度蓋過永安金玉樓詩詞誦八魁的布衣才子周元。
除盡靈山賊匪後,周元便在下山期間,朝伶舟月辭別,放下官印:“伶大人,你我間恩情已盡,再無人情恩義牽絆,多謝伶大人垂憐天下艱難困苦的百姓,拯救蒼生,為民除害,永安縣百姓苦盜匪之疾久矣,若非伶大人牽頭,恐是山匪難盡,賊匪隻會日益見長,迫害更多百姓,致使更多百姓流離失所,家破人亡,民不堪命,小民再次替靈山村民感謝伶大人救民於水深火熱之中,解百姓於倒懸之苦。”
周元麵向伶舟月微微一笑,這是他跟伶舟月之間出現隔閡後,周元第一次跟她露出笑容。
伶舟月想挽留,可還是沒有開口。
言罷,周元昂天大笑,悠哉下山。
一眾官兵均是依依不舍之態,在剿匪期間,周元許是出身貧寒,便無高高在上之態,吃飯跟軍兵一起吃酒吃肉,睡也是同塌,甚至體恤下屬,可謂是很得軍心。
周元在軍兵裏可謂是狠狠賺了一波威望值,更讓他驚喜的是軍兵能產生的威望值遠遠高於普通人,每個人身上可以得十點威望值,他都想賴著鎮守將軍之位不走了。
傅春風凝望周元遠去的背影,不禁眼中流露出濃濃不舍與惋惜:“此子才貌雙絕,才智卓爾不群,將來必是人中豪傑,國之棟梁,其軍事指揮之術與我等所學不相同,屢出奇謀,攻其不備出其不意,真乃軍事奇才,隻是可惜,周元誌不在此,居然一心隻想著種田耕地,與家妻相濡一生,不求大富大貴,建功立業報國。”
“哼!不過一誌短小兒,心無遠誌,安於現狀,誌不立,天下無可成之事,何必長籲短歎,徒亂本官心情。”伶舟月眉目之間卻有一抹冷峭冰寒之意,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孤傲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