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一腳將刀哥踢飛,隨後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單手沏茶,另一隻手竟然無比嫻熟玩起來了刀,小刀在他的手上更是花裏胡哨,眼花繚亂,玩得比刀哥還要牛。
耳邊隱隱傳來腳步聲,周元微微抬頭,目視大門,眼底掠過一抹陰狠:“秦副將,這些都是你叫來的人?”
他手裏依舊玩著小刀,目光拉低,看著滿地一片狼藉於血腥,他冷不丁地笑了笑:“堂堂副將,怎麽找些阿貓阿狗啊!掃清壁障,怎麽得也該請些高手來才能心安吧!就這些土雞瓦狗,不過是烏合之眾,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,倒還湊合,對付我嘛!嘿嘿,差點兒意思。”
“做了我幾天屬下,你好像沒什麽長進啊!”
言罷,匕首咻的一下脫手而出,小刀竟然精準刺入大門一側的木板,刺破木牆。
門外立身站著三位衣著錦帶華服的男子。
他們身後跟著官兵打扮的人,個個持刀,像個護衛。
匕首掠過,嚇得兩位華服男子臉色大變。
唯獨中間的那人,臉色變化不太明顯,側目看了一眼穿牆而過的匕首,眼底精光閃爍,陰沉戾氣一閃而逝,倒沒被飛刀嚇到,畢竟他身懷武藝,自信能夠輕而易舉躲過小刀。
隻是聽到周元的話,秦壽麵色無比陰沉,他最心煩意亂的便是做了周元幾天的屬下,本來想回永安縣之後,再好好炮製修理一下周元,讓他體驗一下什麽叫做孤立無援,無人可用,誰料這家夥很聰明,直接辭官不做。
可秦壽的叔叔被周元害得陷入監牢,須臾之間都有被滿門抄斬的風險,如今他叔叔失了勢,他在縣鎮守軍裏再無背景,隨時都有可能被替換掉,特別是周元,隨時都有可能被重新啟用。
一來是除掉周元以絕後患,二來是替叔叔報仇,自己親自出手顯然不合適,容易落人把柄,不如交給身份卑賤的地痞流氓去做,反正殺了周元後,再把地痞流氓殺人滅口,世上誰知道是他秦壽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