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陽光透過窗縫,照射在李林臉上。
“溫和,這就是活著的感覺。”思緒謀劃了一晚的他,閉目養神,感受著這縷陽光。
前期的謀劃已然明了,待開丹大典結束就可開始暗中布局。
“滋啦”李林推開了窗戶,外頭細雪已經停息。
含芳草氣味的刺骨寒流湧入鼻腔,一夜未眠的他疲憊感頓消大半。
他房間位於這四合院左側二樓,而四合院位於金竹隱寨靠中間地帶,對麵再過去一條街就是熱鬧的商販街。
低頭一看,就看到早早就在外頭的卯月,她頭紮雙馬尾,一身青絲素裙,臉上能看出些許的憔悴和絲絲驚恐。
“少爺,您醒了啊,奴婢這就上去服侍您洗漱。”察覺被人盯著的卯月,瞬間明了是誰,當即強壓惶恐,擠出一抹笑容回望。
昨晚李林的寒眸令她徹夜失眠,本來隻是要參加開丹大典,有些許緊張,還不至於不能入睡,但少爺的那一轉眼間的冷漠,直接令她不僅更加緊張的同時還多加了一份惶恐。
現在的她隻能小心翼翼,早早起床,守在李林樓下,卑躬屈膝的試探少爺是何等態度。
人生閱曆何等之豐富的李林一眼就看出下方卯月的小九九,他露出自然笑容:“卯月,昨晚是我心情些許低落,這才冷落了你,上來為我洗漱吧。”
那種卑躬屈膝奴仆生涯,他前世也算經曆不少,深刻明白極大多數奴仆一旦有了翻身為主的機會,享受過被他人尊敬加以禮數之後,就很難回到原本那種毫無尊嚴的生活。
前世的他,被迫離開金竹隱寨,靠著煉氣修為獵食山中猛獸,一路摸爬滾打才堪堪走出竹金山,而剛出這方大山,就被一種幹著販賣低階修士為生的奴隸商隊給抓起,喂食奴蟲丹,成了一個端茶倒水的奴仆,當過少爺的他,自然每天都無法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