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都逛著金竹隱寨,經常能看到這金竹儈司去窯子裏瀟灑,其實他爹也有,不過這他有點不敢說!
“看來剛才沒打錯人啊!”
“果然是村子裏的爛人!”
“還想在這隱校裏拉粑粑!真是找死!”
......
剛才暴打了金竹儈司的那幾人聽後,脾氣火爆的道。
敢在隱校為所欲為!他們教育了他,難不成還敢事後報複他們不成?!當執法堂不存在呢?他們可不怕他!
那匍匐於地上的金竹儈司聽完此時目眥欲裂,口中咬牙切齒,額頭青筋暴起!
不過他卻不敢發出一聲,頭死死的貼在地麵上,李林的靴子也是沒撤走,依舊的踩在他的頭頂。
“生氣了?對我發脾氣?”
“你是不是很憤怒?”
李林神情自若,眼眸淡漠,語氣淡淡道。
他沒有折磨一個人的習慣,但折磨一個貪生怕死、虛偽至極的狗奴才,還是有些興致的。
“小奴不敢!”
“憤怒都是對著那群下賤的奴才們發的!”
跪著的金竹儈司聞言聲音輕顫,咬緊牙根。
這些個愚蠢就要迎來死亡的卑賤之人,就好好享受著死前最後的狂歡吧!
金竹樹人是吧!很好!敢爆料我的事,就要做好被我事後毒打的準備!你可千萬別魔君大人給隨手殺了!
李林寒眸閃爍,淡淡言道:“看來,你還是認不清自己現在的身份。”
“你現在也是個狗奴才啊!”他踩在頭頂的那隻狼皮靴,狠狠就是朝著他臉上一甩。
隨後那堅硬的腳後跟朝著那棱角分明的俊臉而去,“嘭!”直接就踩在了那高挺的鼻梁之上。
瞬間那鼻頭如湧泉一般,咕湧出了道道熱血!
金竹儈司雙手就要去捂住那鼻子時,冷冷的聲音又傳入到了他耳邊。
“你敢捂一下,試試看。”
李林語氣十分的平淡,他手上懸浮著數百靈石袋,腳上動作不停的踢在他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