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棺托著下巴坐在陰陽生死棺上,看著身旁傲然而立的江北,手指繞著長發扯著,小嘴不由得微微勾起。
但是看到江北身後,那眼中帶著擔心與複雜的薑怡然。
棺棺的眉頭鎖到了一起,長長的睫毛高高的翹了起來,眸子幽幽的瞥了一旁的江北,哼哼一聲:“真會裝,也不嫌惡心。”
不知怎麽回事,她看到薑怡然看向江北的眼神,讓她很不舒服。
江北這一出去,這薑怡然就有種讓她遭受到威脅的感覺,早知道這樣......就不該同意他出去幫忙。
想到這,棺棺覺得手上的零食都是變得索然無味起來,心情也變得極為糟糕。
秦霹等人和自己傭兵團的人對視一眼,看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,旋即秦霹開始在暗中和身邊蔡平等人使眼色。
經過一番眼神交流,眾人還是決定強行留下這些人。
撐死膽大的,餓死膽小的,近在眼前的功法和靈技,不能就這麽讓它們跑了。
看著眼前沒有絲毫退去之意的傭兵們,江北眉頭微皺,看來他顯然是低估了這些人,對於林凡身上靈技的想法。
要不是棺棺說他的肉體,足以徒手搏人階寶器,他才不敢這麽裝杯的出手呢。
他出手隻是想唬住眾人,沒想和對方交手來著。
這萬一,不小心整死幾個,他豈不是要翹辮子?
正當他為難時。
感知到小鎮上無數的傭兵,在往這裏趕來的丹老,臉色也是驟變,趕忙對著前麵的江北傳音:“感謝這位兄台的援手,眼下還是先脫身為好,外麵的傭兵開始往這裏趕了。”
聽到來自林凡體內那老家夥的傳音,江北也沒有任何猶豫,對著前方眾人猛然一掌拍出。
旋即腳下一動,以一種肉眼難以捉摸的身法,極速閃到林凡和薑怡然身邊,一手摟住薑怡然,一手提溜著身軟無力的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