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江北原本盤坐的身體,此時已經被雷電轟的飛了出去
整個左肩更是被雷轟的,深深塌陷下去。
雷劫仿佛不給江北任何喘息的機會,在下一刻,又是急速落下。
江北殘破的身軀,隨著一道接著一道的天雷轟擊,如同風中柳枝,海上浮萍。
棺棺從陰陽生死棺中緩緩飄出,在她白皙的手臂上,不斷有著電光閃動,隨著天雷落下一道,她的手愈是透明一分。
“不破不立,這次過後將會有質的飛躍。”棺棺看著幾乎消失不見的手,平靜開口:“看來這次遠比我想的要嚴重。”
看著還在經曆雷劫的江北,棺棺眼神複雜的將視線,落到不遠處的薑怡然身上。
此時薑怡然正看著江北的方向,痛苦地閉上了眼睛,睫毛輕輕眨動,晶瑩的淚光仿佛要破碎了一般。
“混蛋,這些破事怎麽都讓他遇上了......”棺棺坐在陰陽生死棺上,嘟著小嘴,臉上有些不滿,蜷了蜷腳趾,小聲嘀咕著:“不就是一塊陰棺碎片嘛......有什麽了不起,等我出來了把天道拖出來打一頓,詛咒就被消除啦。”
“宮婆婆他......他的氣息還在嗎?”
薑怡然隻能看見一道道天雷落下,卻根本看不到江北的任何身影,隻能抱著微弱的希望,一遍又一遍問著宮婆婆,聲音中甚至帶著一絲懇求。
這樣的天雷,她光是聽著都感到害怕,更別說這種天雷落在一個人身上了!
宮婆婆輕輕出聲:“還有......不過很微弱了,隨時都有可能熄滅。”
宮婆婆心裏歎息,她本想著讓薑怡然盡可能的遠離這個大道排斥者,但是這小家夥對薑怡然的付出,她都看在眼裏......
而且看薑怡然這丫頭,明顯是被對方不求回報的付出所感動。
雖然心係他身,卻因為詛咒的原因不敢表露出來,所以在山洞中隻能關切的看著對方,又欲蓋彌彰的轉移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