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春生心頭一跳,看著路辰滿眼讚賞。
“路公子果然大才!”
“不錯!”
“那知縣何忠何大人,正是洪貴的親家。”
趙春生忍不住搖頭。
“當年何知縣初來乍到,不諳民情,是洪貴出麵,魚肉鄉鄰,替他穩定局麵,坐穩了位置。”
“後來何知縣濫用職權,做洪貴靠山,暗中支持他發展賭坊,賺的盆滿缽滿。”
“更是將女兒下嫁與他,退居幕後,頤養天年!”
“若非如此,我身為區區主簿,何來這麽大的權力。”
說到這兒,趙春生慚愧一笑。
“我自問為官一任,為民造福。”
“卻一直容忍洪貴橫行霸道,害得許多百姓家破人亡而束手無策,簡直是有愧朝廷,有愧金川城黎民百姓!”
越說越生氣,趙春生一把拍在桌子上,滿臉自責。
路辰聽完,心中有了主意。
“趙大人就沒想過取而代之?”
此話一出,趙春生嚇了一跳。
當即站起身,朝門外四下打量。
發現沒人後才關上門窗,低聲道。
“路公子莫要害我。”
“何知縣在金川城盤踞已久,又有洪家做爪牙,無人可以撼動地位。”
“我不過九品芝麻小官,怎敢有此非分之想。”
路辰笑了。
身為前世高材生,熟讀曆史,自然知道這趙春生是怎麽想的。
若是他當真沒有想法,就會直接把自己送入衙門,扔給何忠領賞。
而不是緊閉門窗,在這兒試探自己。
“我有一計,可肅清奸佞,還金川城百姓一個朗朗乾坤,不知,趙大人可感興趣?”
來之前,路辰就已經想好了。
洪貴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能夠在金川城製衡趙春生,對方官職絕對在他之上。
而身為金川城主簿,趙春生縱覽金川城大小事務。
在他之上,恐怕也隻有知縣大老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