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破的城門在落日的餘輝下格外淒涼,無數東江城的士卒被契丹蠻子的鐵蹄踩踏成肉泥,鮮血和屍骸散落一地,根本沒有任何人會去同情和憐憫。
這,就是戰爭的殘酷。
當屠丹帶著渣渣鐵和渣渣輝來到東江城之後,城中到處都是正在逃竄的士卒。
淒慘的呻吟聲縈繞著這座東江城。
“殺!”
渣渣輝和渣渣鐵一馬當先,帶著一群蠻子勇士直接衝了過去,看到人就砍,碰上士卒就殺,反正隻要不是契丹蠻子,就都是他們的敵人,兄弟倆毫不手軟。
鮮血染紅了他們手中的彎刀,也為即將西下的落日染上了一層紅霞,看起來格外妖異。
“渣渣輝,渣渣鐵,小心為上!”屠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,朝著前方正在瘋狂砍人的渣氏兄弟大聲喊道,生怕他們一個不注意被敵人埋伏,畢竟上次路辰就是這樣將他們從東江城趕出去的。
“哈哈哈。”渣渣輝放肆大笑,殺得起興,竟然一舔刀身上的鮮血,滿臉猙獰地說道,“可汗你太過謹慎,這東江城的南人不過是一群軟弱無能之輩,手無縛雞之力,怕他作甚?!”
在他不遠處,正在追著一名東江城少年士卒砍殺的渣渣鐵同樣不屑地冷哼道:“可汗,你太過小心了,這樣隻會助長東江城南人的膽氣,照我說,直接下令屠城,所有東江城士卒加上百姓,一個不留,就算是一條狗,一隻雞,哪怕是一顆雞蛋也要給他搖散黃,讓這群自以為是的南人知道知道,我們契丹部族的勇士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,是這片大陸最有資格稱王稱霸的族群,這群南人根本就不配擁有這些富饒的土地,享受這些來之不易的資源!”
屠丹皺了皺眉,看著**的青藤甲大軍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兄弟二人的話,同時也在心中產生了濃濃的疑問:“難不成,路辰真的聞訊逃跑,當了逃兵?不應該呀,按照路辰的性格,不應該是這種貪生怕死之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