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芷薇無奈,隻能折身返回。
其實她也不知道要跟江映月說什麽。
畢竟人家才是路辰的正房夫人。
二人是明媒正娶,而且還有一個女兒。
這麽看來,自己就像是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一樣。
“小薇啊,你這是怎麽了?”
蕭鎮看著心事重重的蕭芷薇,醉眼惺忪的問道。
蕭芷薇搖搖頭,也不答話。
端起桌子上的酒碗,仰頭就灌。
一旁,春蟄掃了眼關上房門的江映月,忍不住在心裏歎了一口氣。
自己這個小師妹什麽都好,就是有些執拗。
尤其是對待感情方麵,跟自己的師娘簡直一般無二。
“蕭大小姐,我敬你一碗!”
這時,夏雨突然走了上來。
她端起酒碗,十分豪邁的一飲而盡。
蕭芷薇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樓上路辰的房間,似乎明白了什麽。
“為什麽?”
蕭芷薇帶著醉意問道。
夏雨擦了把嘴角的酒,臉上浮現一抹嘲笑。
“懸崖勒馬,好過無盡悔恨!”
蕭芷薇秒懂,忍不住又幹了一碗。
“那你呢?”
都是女人,蕭芷薇怎麽會不明白夏雨心中所想。
隻是她很好奇,為什麽這個隻跟路辰見過幾麵的女人,竟然也會跟自己一樣。
“你們也不過剛剛認識。”
夏雨眸光閃動,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其中醞釀。
“也許,真的是緣分吧!”
夏雨說了句有頭沒尾的話,端起酒碗繼續暢飲。
蕭芷薇得不到答案,心中滿是傷感,也學著她的模樣咕咚咕咚往嘴裏灌酒。
到最後,一群大老爺們兒沒喝倒,倒是兩個女孩子喝的酩酊大醉。
沒辦法,春蟄叫來幾名女仆,將兩女送入客房。
第二日清晨,路辰捂著眩暈的腦袋坐起身。
下一刻隻覺得身上一涼,趕忙低頭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