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頭突如其來的道歉,讓所有衝鋒營的士卒愣住了。
他們都是被發配過來的‘罪人’,根本不可能得到平等待遇。
雖然王教頭也是得罪了人,才被發配,但級別不同。
而且王教頭是有真本事在身,咋說也不可能向他們這些無名小卒道歉。
可這不可思議的一幕,卻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。
“是教頭教得好!”
路辰腦子轉的很快,馬上朝著王教頭行了個標準的軍禮,給了對方一個台階。
看到這兒,身旁的副教頭才長長出了口氣。
要是真讓路辰亂說,他們這些教頭的威嚴可就**然無存。
“不驕不躁,心性沉穩。”
“不錯!”
王教頭十分滿意路辰的機靈和識大體。
毫不吝嗇的誇讚。
將路辰打發下去,上午的訓練告一段落。
實在是沒臉麵待下去了。
畢竟被一個新人比下去,即便王教頭脾氣再好,臉上著實掛不住。
“路兄弟,你也太厲害了。”
“老實說,你家是不是世代從軍,有長輩自幼教導?”
“否則怎麽可能輕而易舉擊敗王教頭?”
結束後,衝鋒營的士卒一個個朝著路辰,投來異樣的眼神。
同一營房的幾名士卒隻敢遠遠的朝著路辰豎起一根大拇指,並不敢走得太近。
別看路辰贏了王教頭,在軍營中,這可是大忌。
保不準明天就被穿小鞋,安排到城外當探子打探敵軍情報。
那可是真正的有死無生。
唯獨鐵牛,心思單純。
真的把路辰當做交心朋友。
才敢靠近路辰。
“鐵牛大哥,我這純屬運氣。”
路辰謙虛的撓了撓頭。
二人有說有笑的離開,渾然不知道在不遠處,有幾雙眼睛正牢牢的盯著他們。
吃過午飯,士卒們稍作休息,向著騎射場走去。
所謂的騎射場,其實就是為了對付契丹鐵騎準備的,訓練大豐士卒騎射本領的場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