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
萬夫長畢竟是老江湖。
知道現在不能激化矛盾,更加不能與衝鋒營士卒直接對抗。
這樣無論能否平息,最後過失都會算在他的頭上。
所有士卒被這一聲吼嚇了一跳。
除了已經衝到路辰身邊的鐵牛,其餘士卒紛紛站在原地,看著突然發火的萬夫長。
千夫長們疑惑不解。
衝鋒營士卒情緒激動,但凡萬夫長說個不好聽的,說不得他們真就衝上去造反了。
“這個士卒現在傷勢過重,你們不想著趕快將郎中請來醫治,竟然在這裏大吵大鬧。”
“眼中還有沒有法紀,還有沒有我這個萬夫長!”
吼得很大聲,也很義正言辭。
無論是懵逼的千夫長,還是不知所措的衝鋒營士卒,都無話可說。
這就是語言的藝術。
別看人家發火,但這樣做不會有任何人反感。
“這……”
跟路辰同一營房的士卒麵麵相覷,最後看了眼朝著他們點頭的鐵牛,這才偃旗息鼓。
“請萬夫長大人息怒!”
有人帶頭,其他衝鋒營士卒也剛好借坡下驢。
至於千夫長,早就識趣的請罪。
萬夫長見場麵控製住,不著痕跡的抹了把額頭冷汗。
說真的,剛才的場麵真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,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掉下去。
屍山血海他不怕,身陷重圍他也不懼。
但要是被按上個兵變的罪名,別說他是萬夫長,就算是中郎將來了,也得誅九族。
這後果,他可承擔不起。
“好了!”
“都散了吧!”
“郎中馬上就到,先給這位士卒處理傷勢要緊!”
萬夫長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衝鋒營士卒也不好在挑毛病,隻能悻悻作罷!
其實路辰不知道的是,鐵牛這些天早就在衝鋒營中散播傳言。
說路辰的各種傳說。